“请什么旨?”(2/9)
笑出来:“崇光这孩子自小养在母亲身边,不同臣亲近,兄弟里只和竟宁亲,臣见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陛下好意,臣心领了。”这个小儿子实在不太听老父亲的话,万一当着圣吵起来可不是好收场的。
他也老了。帝想,昔赵将军也曾是赵小将军,塞上擒胡虏,月下拥美,一手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不知迷倒多少京中娘。过了这二十多年,他也渐渐退到了一个老父亲的位置上,一旦说起家眷儿,还是会露出些带着赧色的窘态。
“既然丰实你这么说就罢了,朕看崇光乖巧伶俐,没什么不好的。”帝笑,抬脚迈出暖阁,“朕送你出去。”
赵殷正抬了脚,忽而又停下步子,差点和帝撞在一起,“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景漱瑶挑眉,又回身拉了赵殷进殿,有些想笑:“这倒了,丰实平素不是这样不敢说的子。”
谁知梁国公一拜到底,俯首至地,沉声道,“拙荆与母亲溺崇光,以致其素娇纵顽劣不服管教,若来冲撞陛下,还望看在老臣与……与宣平侯的份上,饶他一命,逐他出宫。”
宣平侯是给赵竟宁的追封。
赵二死后,赵殷一句话都没说过,在朝堂上持身中立,一句话不多说以免叫帝难做。到了如今才将抬出来一次,看来是大事。
“怎么都要看竟宁的面子了……”帝叹了气,扶了赵殷起身,“丰实,你是和我过命的,当年若不是你扶持,我早冻毙在弗尔滕河沿上了,哪有命回来践祚。你和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臣……拙荆只有三个孩子,大哥儿自幼身子不好,二哥儿又……以是拙荆溺老五,将他宠到了天上去,臣怕他不知规矩,一时做出些轻狂事来,毕竟侧君公子还在那里,臣怕他心念宣平侯,犯下大错。”赵殷说得委婉,却算是明着提醒帝了。
他恐怕对崔简有怨。
“我知道了。”帝安抚似的拍拍赵殷的手,“若真有那一天,我将崇光送去定远军给你管教。竟宁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总不至于要了他命去。
“毕竟,竟宁曾是我属意的君后啊。”
京城的夏总是燥热得很。可偏偏太祖皇帝降生时天光大盛,九太阳同现云中,加之国姓“景”原意光,于是本朝便以太阳为象征,连带着皇城也叫做金乌城,因而五月五同夏至这两也是宫内的大节庆,从五月五皇帝登高祭天宣读贺词到夏至宫内宴饮,年年不缺,甚至偶有年份遇到双同列,庆祝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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