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衣冠华族(3/4)

冲突;另方面自己既已当面喝破其“悖逆之举”,那他再索要粮,就是坐实了存有谋叛之心了吧。

你索要、囤积那么多粮,是打算造反吗?我说这话之前,你可以撇清说自己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层,我都已然把话撂这儿了,你还敢继续干,那不是明目张胆地扩充自家势力,想对石勒不利么?孔苌既然猾,必然不会上这种圈套,否则就连石勒都难免会对他起疑心。

再者说了,孔苌再遣来,遣谁来?派孔蒉过来,我赢过一回就不怕第二回;派别过来——支屈六你这回不能再缩了吧,你还能有几个舅子?而倘若孔苌亲自前来,支屈六和程遐也都不好意思再不露面,不可能你们继续把我一无职之顶在前吧?况且孔苌若想来许昌,他早就来了,不就是怕被支屈六以留守之职压他一,让他面子上下不来么?他真能气恨到理智全失,亲自跑来兴师问罪不成吗?

所以裴该很坦然地表示:不用怕,再有什么事儿还是我帮忙扛着。支屈六连声致谢,裴该随就问:“曲彬何在?”

支屈六笑笑:“我已鞭之矣……”想要离间我和裴先生之间的关系,这事儿可忍不了啊。教唆犯程遐作为我的副手,负留后民政总责,不便下手,那实际的执行者,跑我耳朵边儿上来递小话的曲彬,就没那么容易让他过关啦——“可要拖来裴先生验看?”

裴该摆摆手,说不必了——“无得污我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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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屈六其实没抽曲彬几鞭子,终究份属同僚,又不是自己直属部下,就不便施以重罚。他并不怎么在乎程遐,,但正经“君子营”督是张宾啊,若自己没跟张孟孙通声气便将其属吏打个半死,张宾就真能毫无芥蒂吗?况且支屈六又一向敬重张宾先生。

所以也就在裴该拍胸脯顶上之后,支屈六跟后面远远缀着,结果瞧见曲彬也背着手蹩过来了,当场是气不打一处来,抽出鞭子就给对方身上来了三道狠的:“滚,无耻小,休让我再见到汝!”

曲彬忍着痛是抱鼠蹿啊,赶紧去找简道帮忙处理伤。其实伤不深,因为有衣服挡着呢,但他原本一件好好的绸衫却给抽破了好几道大子,连补都不好补,这幅狼狈模样想必落在了不少眼中。曲彬是又羞又气,但还是不敢疏忽了程遐的吩咐,赶紧派去瞧瞧裴该的下场。

谁料想裴该三言两语,竟然就把孔蒉给吓跑了,没能比他曲墨封更丢,两相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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