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少年(3/6)
词瞬间让男孩皱了眉:“……我可?”
都快一米九的个子和体格,哪里能和这个词沾上边?
水苓环着他的脖颈笑眯眯地看着他:“对啊,好可噢。”
哲学家罗兰·巴特把“可”一次视为一种呆板空泛的形容,觉得这是找不出对方身上其他优点的敷衍说辞;作家西蒙·加菲尔德觉得当用“可”去形容某某物,代表了一种掌控感;经科学家尼托诺认为“可”代表着事物一种毫无威胁的状态。
而水苓觉得这个词在她心里并没有那么庸俗、危险,这代表着她对于的亲近和保护欲,从而在心里减少了两在现实上的差距,散发出一股迟钝、稚拙的意。
徐谨礼反反复复揣摩这个词,怎么想自己好像都没办法和它挂上钩:“是因为我年纪小吗?”
最后,他找到一个最客观的原因。
水苓摇摇:“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啦,当生说一个男生可,是对他有好感的意思,不用往坏处想。”
徐谨礼从善如流:“好吧。”
当晚,徐谨礼躺在她身边的动作十分小心,不敢多碰她,只是在水苓贴过来时不再排斥她,任由她抱着他的胳膊,躲在他怀里。
他一晚上没合眼,明明身边的呼吸那么轻,睡姿得也很安分,什么都没碍着他,但他还是失眠了整整一晚上。
手机闹铃还没来得及响起来就被他提前关掉,看了看怀里娇小的,他终于在熬了一晚上之后,轻轻用手臂揽着她,偷吻她的脸颊。
起床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就怕吵醒她,但当他一离开水苓,她还是迷迷糊糊醒了。
“你该起床去上学了吗?”她小声问。
“嗯,你睡吧,时间还早。”
水苓闭着眼又问:“什么时候回来啊?”
因为她这句话,徐谨礼准备翘了晚自习,刚好他已经被保送,可以不上:“五点。”
水苓含糊地应了一声,张开了手,声音软乎乎的:“过来。”
徐谨礼来到床边俯身靠近她,被抱进怀里,她眼睛都睁不开,吻在他的下巴上:“去吧,好好上学,我等你回来。”
徐谨礼低看他,开始厌烦自己怎么不是在毕业后遇见她,不然根本不用和她分开。他替捋开她脸上的碎发,轻声答应她:“好。”
到了学校后,坐在班级里,他先例行公事朝课桌抽屉里面看看,拿出来两三封包装得很仔细的信件,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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