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自己用手撑着镜面”()(2/2)

这个入的姿势走到铜镜前,压抑着汹涌的快感,低抽一气:“早就想这样做了。”

“乖,自己用手撑着镜面。”他微微俯身,将她送到镜面前,

他看着镜中少的模样,儒雅的眉眼间竟流露出几分痴迷癫狂的色:“这样,哥哥才能将春晓一览无余啊。”

想到他动怒的后果,徽宁乖乖照做,单手撑住镜面。

这个姿势,能清楚看见二身量的差距,她体型太过娇小,谢昱琛几乎是将她挂在腰肢上,才能顺利抽

而徽宁也能看到,入她体内已抵在宫的巨物,方才只入了一半,余下半根留在外,茎身红胀坚挺,沾满了清白相间的粘稠,徐徐抽间在粉的花唇间进出,抽动间带着两片可怜兮兮的花瓣外翻。

似乎是因为在镜中看到这幅羞耻的模样,徽宁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湿软的甬道死死绞着炽热滚烫的阴茎,层层迭迭的蜜贴着身蠕动舔舐,似乎是要将这男根整根吞进来。

谢昱琛吻在她耳廓,嗓音低哑,含着炽热的欲:“夹这么紧,是要将哥哥夹吗?”

即便是说着这些让脸红心跳的下流话,他的语气也听起来十分平静,或许他早已习惯隐藏绪,即便是做这种亲密之事,也唯有攀附到高时才会流露出隐隐癫狂。

“没、没有……”徽宁矢否认,那低弱含欲抽泣娇啼的更是令,他托住她大腿,身下更是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下下像是要深捣进花深处,捣开那禁闭的花心,进胞宫里。

粗长的阳具每次入拔出,都会飞溅出点点一直在沿着合处的缝隙溢出,直到将镜子前的地面湿润成一滩小水洼。

出的糊满了少的的阴阜,就连镜面上也溅到几滴,往下流时,在镜面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水痕。

“啊……哥哥,不要再顶了……好胀……”徽宁不断被他撞击,整个几乎贴在镜面上,绵软的房被压得扁圆,敏感的尖在冰凉的镜面的刺激下,愈发嫣红坚挺。

“春晓流了好多水,里面好热,夹得哥哥好舒服。”他坏心眼地捏住一只,食指和拇指掐住珠,不停搓动。

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徽宁忍不住哭叫出来:“啊啊啊……哥哥……不要揉,要泻了,要泻了!”【回家的路: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