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女记】(1-2)(5/7)
白忠诚的官帽在早朝上就被摘掉了,退朝回来,他连官服也没脱,就只呆呆地、空虚地看着面前的地方,已经足足有半个时辰了。
门外,一双俊俏的眼睛焦虑地望着他。这是一个妙龄郎——白御史的大儿白玉冰。父亲自从早朝回来,就一个关在书房里。自己曾想进去问个究竟,却被他赶了出来。玉冰心中焦急不已。
这时,一个丫鬟从外院进来,手中拿着一张书简,见到玉冰,忙跑了过来。
“大小姐,刚才有个自称是相府的,来一封信。说是一定要给你。”
“丞相府给我的信?”玉冰心中狐疑,同时还有一些反感。
听说丞相夫去世一年了,昨天,丞相派来跟父亲提亲,说是相中了自己,被父亲一回绝。这当朝丞相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子了,竟然打一个十八九岁姑娘的主意。玉冰听说后也很生气。这当儿,相府来信是什么意思呢?
玉冰踱到檐下,抽出信征笺展开观看,不看则已,看罢不由得怒火中烧。原来,信中说,今天早朝,父亲被圣上责备,已罢免官职,还要被刑部议罪,恐怕要受刑罚。如果玉冰肯嫁给丞相,丞相一定在圣上面前美言,包父亲官复原职。
令气愤的是,信中说,玉冰如果不愿,让妹妹玉洁代替也可。玉冰暗骂一声“卑鄙”!正要叫门进去与父亲商议,忽听书房里传来父亲的声音——“万岁,老臣服侍两朝君主,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今遭枭小诬陷,迷惑圣听。老臣唯有一死,才能证明一片丹心。万岁,罪臣白忠诚去也!”
听到这里,玉冰才知到事不妙,慌忙推门闯入。只见老父站在书桌上,一条绫子结了一个圈搭在梁上,父亲正要把脖颈伸进套中。
玉冰哭叫一声:“爹!”
白忠诚身子一颤,刚才一点必死的决心被儿的呼唤驱散了,腿脚一软,坐在了桌上。玉冰扑过来,抱住老父放声痛哭。
总算安慰了老父亲,玉冰确定他不会再寻短见,这才回到自己的闺房。她坐在床上,心还在嗵嗵地跳着。刚烈的老父亲哭泣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萦绕;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一个圈套牢牢地套在父亲脖子上。不,这圈套似乎是套中了自己。
玉冰把那封信展开重读了一遍,一个令她自己不寒而栗的念从心底生了起来。
“姐姐”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把玉冰从沉思中唤醒,妹妹来了。她慌忙将信塞在枕底下。
门站着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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