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6)(9/10)

什幺要撵了我,以后我的子怎幺过啊。

没了师娘我的子怎幺过啊。

呜呜。

山梁上有割,正在拉长声调在唱花鼓:出门一把锁喂,进门一把火喂,单身汉子我好不下作喂;墙上掏个窟窿嘞,偷看西邻嘞,单身汉子我好不下作嘞。

东邻茅厕后面躲哟,偷看东邻好大哟,东邻大又肥又多毛哟,尿好似黄河水哟,看的我单身汉子胀痛哟,晚上睡觉没哟,单身汉子我有谁心疼哟。

天狗想,这单身汉子真西惶,和我一样啊,我天狗离了师傅,没有了惦记我的师娘。

先前一直是胡胡涂涂的过,好容易得到了一点的疼怜,子有了起色,现在却从此失去,往后的子怎幺过呢?狠心的师傅。

山坡上起了风,风在丛里旋转,天狗被黄麦菅埋着。

原来并不纷,根根纵横却来路清楚,像织就的一张网,网朝下是套住这话说得正经八板,天狗就不言语了。

天狗十天里再没到师傅家来。

他睡在自家的土炕上,百无聊赖,晚上再没有心思出去游,出去偷看家夫了。

他心里面一直想着师娘,想着师娘红的大,想着师娘白生生的子,想着师娘黝黑发亮的毛,想着师娘滚翘翘的雪白的大肥腚。

想着师娘平坦坦的小肚子。

想着师娘他就唱堡子里流传了几代的一首歌:庭当门上一树椒吔,繁得股股儿弯了腰,我去摘花椒。

长棍短棍打不到吔,脱了鞋上树摇,看到邻家姐姐的大白腚哟,邻家姐姐在尿尿,雪白大腚滚又翘,看的我大挺的高哟,不小心踩断树枝哟,惊到了尿尿的邻家姐哟,姐姐抬看到偷看的我哟,姐姐慌忙提裤子哟,姐姐顾不得尿尿哟,尿水湿了一裤裆哟,气的姐姐拿棍子敲哟,躲棍子刺把脚扎了哟。

叫声姐儿来把刺挑吔,狠心的拿来锥子刨,实实痛死了。

姐姐哟,何时能你那红的大肥,死上三回也愿意哟。

这歌子不能说是给师娘唱的,但也不能说不是给师娘唱的,反正天狗下了决心,要正经地干样营生,不能让师娘小看了自己,不能让师娘那饱含希望的目光落空了,他一定要让师娘刮目相看,知道他天狗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汉,有自己来钱的活路。

同时要让师傅明白,自己并不是离了他不行的,离了他照样大块吃,大碗喝酒。

于是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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