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条狗再世为人】第二章：江南烟雨（下）（14/26）

着撇清关系。

你到时候身负巨债，拿什么养瞿聪？拿什么养活自己？最直接的，这宅子被法院

收走，你到时候住哪里？

第二，这几天我宠着你，你倒是被得舒服了，是不是就忘了前阵子的事

？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动鞭子了？

我说着说着慢慢加重了语气，高高的她，被吓得赶紧放开摇着我胳膊的手，

两手紧张地握在身前，深深低下，活像个被大骂了的孩子——不过这回也

到我觉得违和就是了。

我把她低着的下巴抬起：现在，告诉我，什么时候事能办好。

她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去，紧张的呼吸中，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许久不

说话。

我也不再理她，继续炒我的菜。

等我菜好起锅的时候，她才有了动作。

她默默把处理好的食材递过来，也不看我，许久，终于低着开：好，

我答应你。

嗯。我只是接着炒菜，点了点。

待到一旁切菜中的她，胸部的起伏渐渐平息，重新恢复到平常状态的时候，

我不由得注意到她整个散发出了一种让我感到异常陌生的，我从未意料到的气

质。

她明明是正在处理食材，厨房里也是充满烟火气的柴米油盐，但我恰恰就是

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那种幽深而广阔的沉静——好像深林中经

年堆积的落叶，好像冬里广袤沉寂的雪原。

于围棋的她，不时也会与自己手谈几局。她余光注意到了我的诧异，也只

是继续专心切着菜，淡淡地对我说：

生如棋，落子不悔。

＊＊＊　　＊＊＊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当你狠狠伤害一个同时，如果能让她理解你的动机，再感受到你些许的照

顾，那么在心理的自我保护机制下，曾经你带给她的深身的恐惧，就会慢慢被

她自己转化为浓浓的意。

其实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本质，是在极其无助的况下，一种求生本能的

扭曲表达——一种对自己绝对不可对抗的力量的顺服，以及一种从这种力量中获

得安全感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