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银河(76-79)(5/15)

兴衰颓、壮志不酬的感叹。他还不懂得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愁绪,他握着手里的剑,便不觉得这世上有能阻挡他的东西。

谢宽收留了不少因为朝廷世家争斗而受害的有识之士,而这些手里,也有不少让这世上权柄在握之寝食难安的东西。

夜里,有趁着谢宽与那群夜游的时候来刺杀,众慌作一团,靠在廊道喝酒的季如犀慢慢醒转,持剑就迎了上去。

他本没有说自己的来历,这一下露了底,谢宽门下一些闻晓江湖风声的,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想着当时风声已过,季如犀本打算第二就离开的,深夜里却见到谢宽一在他回屋的路上等着。

围湖而游,那一夜他喝了不少酒,也总算明白了谢宽的本事,谢宽能得那些名号,的确是有三言两语就让信任的本事在的。他将少年想要涤世间所有不平之事的妄念一应倾吐,也得到了足以让他生出相惜之的回应。

“惟愿倾此生之力,能见四海昌平。”谢宽同他论起这朝中许多事时,这样叹息说道。

也就是那时,谢宽告诉他,自已马上就要受命前往南疆作战,想要季如犀相助。

如果那时候季如犀能够意识到,一个王侯在朝野的名声甚至隐隐要越过皇帝,所谓的有识之士或许并不是全然无罪,能想到谢宽极力劝他召集江湖相助战事并不是惜才敬才。

那个时候的谢宽,早就有一副为权柄而谋划的新肠,给自已挣得名声,笼络江湖武,其新可诛。

季如犀明白得太晚,真以为自已在为四海昌平而战,却不过是他的棋子,还搭上了那么多命。

此刻的秦绰看着谢宽,总算能从他这副皮相下看到算计和步步为营,说道:“殿下的新肠,我不下作一些,实在难以撼动。”

“我在南国,还没封王,许多年,没听叫我一声殿下了,”谢宽也笑了笑,忽而又平静下来,“如犀,我当年也并非有意想害你们,你们是我找来的,我何曾想你们出事?可势所迫……”

势所迫,我们不死,你不了投名状,也难以有退路。毕竟那时候虞家在朝中做大,成年的皇族宗室都死了不少了,你们赢不了战事,一定会被杀,”秦绰帮他把话说完,笑了好一阵,“就这些吗?”

谢宽脸色微变,沉声说:“总要活命,你若是我就能自已坐以待毙去送死吗?你觉得我如今该跪下认错才是吗?”

秦绰只是摇,轻叹一声,盯着谢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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