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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徐少懿呢?我要见他,他给我承诺的是开连锁会所。”她摘下脸上的墨镜和罩,露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

“我被他害成这样,他就想用这点钱来打发我?”

面无表,“李小姐,不是你泄露徐先生的信息,事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张支票足够你重开一家美容会所,徐先生已是仁至义尽。”

苏清晏和徐少懿殚思竭虑,得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徒劳无功,坏依然逍遥法外。徐少懿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无济于事,不如不说。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针不扎在你的手上你不会知道有多疼,事没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也不能体会到有多痛苦。

整整一天,苏清晏都把自己关在书房,什么都不做,只是写字,不喝水,不吃饭。聂良辰端去书房的饭菜一未动。

地上一层盖着一层落满写满字的宣纸。书桌前苏清晏挥笔洒墨,铺陈的宣纸上应笔而落的是满纸云烟,狷狂飞驰的狂。字字张牙舞爪,形似要吃的黑色爬瘦。

盛夏已过,才入初秋,天气凉爽。苏清晏挥笔不停,额汗渍涔涔,嘴唇干烈,身上衣服汗湿,聂良辰平生第一次见一个写字写得大汗淋漓。

字已不是字,是不痛快,是恨。

“阿苏……吃一饭吧!”

“别这样……求你……”

苏清晏恍若未闻。

“你什么都不说,你什么都不愿向我说吗?苏清晏……苏清晏……我是你的妻子,你一点也肯向我敞开心扉吗?我只能这样看你折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猜,去担心,一直等,太没有安全感了。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该怎么继续走下去?”

聂良辰几次语断凝噎。

她的惶恐不安,身心瘁,再无所顾忌,他在意或者无谓,她都要讲给他听。

“苏清晏,话至此处,你还是什么都不想和我说吗?”

两个的感里,委屈求不了全。

狼毫笔掉到桌上,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我没用!”无力无可奈何的三个字破。苏清晏痛苦、发怒、狂锤打着困囿在椅之中残疾的腿,痛不欲生地厮嚎,“我的这双腿没用,连路都走不了。我就是个废物,闫放和程远不是无辜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还不了我父亲一个公道,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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