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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阿姊还雪雪呼痛,不知过了多久,哀唤声渐次平息,喘息却慢慢变得粗浓,偶尔还夹杂着几下娇娇的轻哼。

小黄缨只觉两下身半裸的模样说不出的丑,反不如调时令心猿意马,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直到男子大叫一声,浑身僵直,旋又软软的趴倒在阿姊身上。

他起身穿好了裤子,阿姊连忙摸出一条巾帕,咬着牙往雪的股间一抹,帕上一片深渍染开,令怵目惊心。

“我们……好过了,阿哥若不要我,我……我也不想活啦。

”阿姊捏着帕子,趴在男子怀里,说这话时双颊晕红,两只眼睛水汪汪的。

男子极力拍哄,说上许多蜜语甜言。

原来这样便是“好过了”?看来挺丑的。

小黄缨歪着想,心中不无安慰。

最好阿姊遇上骗身子的无行子、江湖郎中,活该她白疼一场!那男子却不是言而无信之徒,没过多久,便央前来说媒。. ltxs ba

狗子家的太爷听说是前庄的郑家大户看上了儿,乐得合不拢嘴,一答应了下来。

左邻右舍都说:“早知道你们家丫不是庄稼的命,这会儿真成了员外媳儿啦!”纵有眼红的,这当也都闭上了嘴,以免惹上放租的郑员外老爷。

黄缨跟着母亲到狗子家贺喜,阿姊看都没看她一眼,一径忙着拣布做衣裳。

黄缨静静等待,终于等到阿姊上花轿的前一夜,拿着母亲帮做针线活的大剪刀溜进屋里,就着熟睡的狗子阿姊额前,慢慢将浏海贴鬓剪掉。

她的动作很轻,一次只剪一点,足足剪了一整夜,磨利的剪刀开阖如水,说不出的熨贴爽润。

后来听说阿姊疯了。

迎娶队里的长舅一见,说是“鬼剃”,遇着都嫌晦气,谁还敢要这样的阴?花轿连黄泥沟的地坪都没放落,掉便走。

舍黄缨面饼吃的老大娘很伤心,终以泪洗面,从此一大家子果真倒了楣:老太爷、狗子几兄弟接二连三的走,老大娘却始终拖了气儿,瞎婆子守着窗牖破落的祖厝与疯癫儿,左邻右舍都避得老远。

黄缨觉得老大娘挺可怜,然而一想起那夜落剪的滑顺手感,仍不觉轻笑出声,旁都当她傻了。

她从不后悔剪了那一地乌溜溜的发;这会儿,看谁才是贼贱丫!可采蓝不行。

她那种,只有在鬼迷心窍的时候,才能干出平常想都不敢想的事,心魔一过就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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