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之间】 (31-40)(5/35)
子气,也许
耍子需要的隻是一个理由,就像炸药包需要一根导火线,这跟导火线并需要是
严格地棉线防水包裹着黑火药,就算一根,一根干树枝……随时都有成爲导火
线的潜质,而此时的我,大概就相当于这类的东西。不过用炸药包来形容眼前的
关系并不合适,这是一种看不见的敌意,隻是那么隐秘的存在着,非要说有,似
乎也没有,非要说无,似乎又那么真切。即便我是绽莲花能说会道的张良苏秦
之流,此时站出来巧妙地打圆场隻会让这潜伏着的暗流汹涌成不可控制的态势,
任何想阻止这似有似无的矛盾都是不明智的,都是徒劳而且有害的,我自己夹了
排骨站起身来坐到沙发上,电视正在打着牙膏广告,我找到遥控闆调了一圈,居
然找不到一个没有打广告的频道,隻好看着广告,津津有味地看,一边用馀光扫
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纤纤姐,你能喝酒吗?馨儿变得很友好,这让我有点不相信,我甚至开
始怀疑我刚才的猜测是否隻是我自己的妄见了。
能啊,你也喝吗?纤纤爽快的说。
恩,我喝的,隻是喝得不多。馨儿一边说一边叫我,去买点酒上来!
她并没有叫我小宇哥,彷佛我是可以随意使唤仆一般。
白酒还是啤酒?我问,本来换做正常的况下听到别的指使我会很反
感,可是听到馨儿的指使我却是这么地开心并马上做出了反应。
馨儿望着纤纤,那眼神在征询纤纤的意见。那就白酒吧,我们少喝点。
纤纤开说,白酒我是最怕的了,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老家的时候在一个发小
家裏,他从广州回来,一群非要打纸牌喝酒,我运气不佳,连着输了几回,喝
了大约半茶缸我们那裏自家酿制的包谷沙清酒,不多一会儿,酒劲上来,
皮一阵阵地发跳,眼前的事物影影绰绰的一个变两个,倒在沙发上热热的睡不着,
周身酸软无力,酒阑散之后,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地一阵狂吐,直吐
到胃粘膜出血,地下血红红的一片吓坏了我,我以爲自己要死了,打那以后,我
就不在喝白酒。
我把碗放下,到楼脚的小卖部买了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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