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2下)(4/26)
的睁开眼睛,等待她的是我一成不变的热忱目光。
她瞪大著双目,手臂也在我的臂弯中颤抖,她无法抑制地沐浴在我涌的意中。
我读着她的绪,然后再靠过去,继续吻她的唇。
和上一次一样细腻,一样温柔,一样漫长与耐心,仿佛想要竭尽全力地重复着那个不存在的真相。
唐筱谨受不了了,她带着一点自自弃和慌张,主动地、用力地和我接吻。
她吐出舌,努力地舔着我的嘴唇和牙关,就像是要将我撬开,寻找心中的答案。
我变成了接受的一方。
当我微微张开嘴的刹那,唐筱谨的舌就塞了进来。
她抱住我的脖子,歪着脑袋,卖力地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动我的欲——仿佛只要我突然被她勾醒了体内的粗和侵略,她就能够从这场幻梦中醒来。
但我只是轻轻抵着她的舌尖,缓慢而坚定地吮吸、舒展,平复着她小舌的激烈蠕动。
她的小舌似乎更加迷茫了,战战兢兢的向后躲,那我便追上去。
以赤诚而剖白式的表达,舔着唐筱谨腔中的所有角落,她自卑似的用舌进行抵抗,却被我全然压下,完全没有被她的肮脏所击退。
几分钟后,她折服了,软软地倚在我的怀抱中,仰着小脸,闭着双眼,和我柔蜜意地互吻在一起,如同最亲密的恋。
她无力再质疑,无心再抗拒,她心甘愿地被面前的意所欺骗,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我给她的梦中。
在这里她是所有都可以任意玩弄的最低贱的东西,而我在我眼中她却仿佛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这种巨大反差所产生的力量她根本无法抵抗。
我做这一切自然不会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让殷茵亲眼看着这个荒诞而的过程,因为唐筱谨此时此刻就是我象征中的她。
这份是捏造的,且不说我本就不相信,就算相信也不可能瞬间上一个陌生。
可是这一瞬间对唐筱谨来说是如此真实,那么对殷茵而言也便如此。
不是真与假的问题,而是存在与不存在、可以与不可以的问题。
当殷茵无力地躺在男身下,被当做泄欲工具死去活来之时,唐筱谨却可以在我的怀里,享受我的浓烈意。
她说过,不。
我便让她看见,她本可以被的位置被占据是什么样子。
那么她能够诞生的唯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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