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玉河(3)(9/15)
证明她是官家出身的这个烙印,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消解掉了。
看起来这是一件好事。
把各种的备忘事项直接往身上盖一个章子,这种简单粗
在安西习以为常,而且其实也算行之有效。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当着那个兵的汉子手上大概也是用黑字刺下了某某标某某旗下的,所以娶到一个跟他一样状况的太太的确也不该太过抱怨。
即便就是退回到了最初,要给这个还在做姑娘年纪的光熘滑的小肚子上扎刺一道入籍年份的时候,它并不光是一件太直接的事,其实它还是一件太明白的事,明白到了谁都没法再作假了,任何时候任何
等,拿眼睛一扫就知道这个姑娘还有多少个
子就能领出来卖。
就说姑娘自己,她不把这么个生死攸关的子刻在自己身上带着,她又怎么能相信那些官府上的,主
家的,从来没把她当个活东西看的各位账房管事,就不会把记着她的事
的账册簿子往哪里一扔然后就给忘了呢。
涉及到心易于遗忘这个问题,韩将军和他治下的
隶姑娘很可能持有相同的看法。
在这个世界各种不同角度的另一个方面,将军也不会忘掉他的敌。
王子那天和一众来自大周内地,以及异国外方的商游客一起,在安西城边的弄玉楼阁底下,见到那个朱邪氏族的
酋领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一直会被记住的
。
她正是那个另外的方面。
酋
隶的前额和胸下都跟普通玉
一样镂刻有红色的印章,烙烫出了光赤的脚掌形状,背嵴上也是使用了大黑的
书写出踏玉
的大字的,这些常规的标记都做一遍,就是先要明确你为帝国服行苦重劳役的这一种低贱玉
的身份,做完以后另用一支铁钎往额
上斜熨一道,再斜熨一道,两道烙痕在那个踏玉
三字的朱红印章上打一个
叉。
你房底下的刻印和背后的大字上也都各自烙叉。
想一想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你以后不管让谁看见,肯定都是个很难被忘记掉的印象了。
这件事一眼看上去有些肃杀。
跟着往后想想,还是肃杀。
在安西,有些是被官家厘定了要终生服行苦重的
隶劳役,不死不休的,她们永远不会被准许放出到
场之外的地方。
如果她是一个像红发那样侵扰安西边疆的蛮族领袖,以及可能是男
首领们的
眷之一;如果她是个安西治地里的刑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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